乘著我回家過暑假之前,得將國中課輔的報名表遞給這屆畢業的學生。拉著胖胖陪我去送報名表,順便與他聊聊,果不其然,從6/10畢業典禮後,除了幾場活動硬把他們拖出家門之外,意料中的,他們的日子都跟「電」有關:電腦、電視,電動,偶爾去陪讀班同學家,還在「電」中。
黑皮阿嬷阿公都不在,倒是門口出現了二對中年男女,其中一個男子問我找誰,來龍去脈說了一番,原來他是黑皮兄弟的爸,我未曾見過,甚至也未曾聽兄弟談起過的爸。有點冷地,對於我要說明的事項,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,話還說完,他就說:「這些事我不知道,再問我媽。」索性,我邀了黑皮和胖胖一起去吃冰,黑皮爸怪怪地看著我,那付莫名其妙的表情好像在說:哪裡跑出一個跟我兒子那麼熟的女人?
吃冰過程裡,黑皮用「他」來描述爸爸,原來是交不出房租,被房東趕走,回來暫時投靠。不過,我疑惑的是,不識字的阿嬷如何承擔起孩子的教育職責,又感嘆「生」與「養」竟能夠如此截然分割!最終的答案是阿公會處理。
吃冰的那晚,我心裡好多感嘆!送胖胖回家的路上,問起關於爸爸死的事心裡有沒有好一點,那夜我竟然為了胖胖老爸曾經禁他足感謝!
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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