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頭仔今天先是請吃雞排,後來與瘦猴的對話裡,隱約說了給你500元之類的話語。經過「兒子」的確認,大頭仔給了瘦猴500元,瘦猴再給了文才一半,各拿了250。
對於錢的來源,大頭仔以學校午餐退費沒繳給阿嬤,表示了歉意。問題是,大頭仔沒有退費資格,學校也沒在聯絡簿上附上簽收條,事情頓時間變得可疑。對於老師要打電話與班導確認退費的事,大頭仔倒是很賭定地說好!只是沒想到這一賭,輸了誠實,還引來接續的風波:班導於隔天詢問班上同學後,將這事轉介學務處處理,並以當天放學時大頭仔親近班上一位領了課後退費同學的舉動,判定大頭仔意圖偷竊金錢,而這個判定也在學務處得到認同。10:30班導來電,大頭仔自8:40分離開學務處後,並沒有回到班上。
大頭仔父母離異,雖然與父親同住,但實屬隔代教養。對於錯誤的發生,他心裡擔心的是會被阿嬤跟爸爸打。據他的說法,阿嬤打2-3下,就會淤青;爸爸則是把他吊起來用皮帶打,還有要拿菜刀殺他的紀錄。因此,典型的防衛性謊言經常發生在他身上,為的是逃避責罰。大頭仔從學務處這一去,直到下午2:30還沒下落,期間,上班的阿公阿嬤只能乾著急地打電話詢問親屬,請求代尋;班導的來電,也是詢問有沒有進一步下落?只是,這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的社區,孩子躲在哪個角落暗處,又從何找起?心想:不用花錢的地方,可能性比較大。騎著鐵馬,到課後班孩子過去常遊玩的地方看看,並沒有著落。最後一個鐵馬能到及的地方,就是陽光運動公園了,再不然,只好請先生騎機車到南勢角的速食店或四號公園找。
午後時分,空曠的陽光運動公園渺無人煙,維修的工人和管理員外,三三兩兩的人。騎著鐵馬,心裡的唯一盼望,好像就要被迎面而來的涼風吹熄。就在那個時刻,我向上帝禱告:上帝啊!只有祢能找到他了。索性,迎著腳踏車道下上坡,就在那瞬間,遠處盪鞦韆的小男孩映入眼簾,只是身旁兩個婦人讓我無法辨識是不是母親帶孩子出來遊玩?然而,當我鎮定自己趨近他們時,大頭仔!上帝找到你了!
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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